“刘瑾。”朱瀚抬头看向台上,“你所谓的‘民心’,去了七成。你还要不要这‘棚’?”
刘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在颤:“他们……他们是被你逼走的!”
“我什么都没逼。”
朱瀚道,“是光逼走的,是他们自己的脸逼走的。”
殿前寂静如坠水。
朱标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朗朗:“青州之理,当以人心为本,不可假公济私。自今日起,‘公心棚’改为‘问心处’,不得私判,不得聚众。凡人来此,先照己心,再陈己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应声,有人抹泪,有人点头。
刘瑾的手发抖,铁拐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王爷,你今日是胜了……但你也毁了我一生的信念。”
“不。”朱瀚看着他,目光温和,“我只是让你看清,你信的,不是‘公’,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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