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道,“谁轻谁走风缝,谁重谁靠墙根。你们占的不是‘端口’,是味的层。味轻的先‘让’,让出去,重的靠后,接住。”
他们听着,一一照做。
雾气在草药间游走,味道没有撞,而是顺次铺开。
路过的行人嗅着,不觉得冲,反倒记住了每一种草药的名字。
卖草药的人彼此看了看,忽然都笑了笑,像是打了一场各自赢的仗,又没有伤人。
又是一拨人,是几位为人削笔的书童。
他们争“谁先削”。有人书房里要急用,有人说自己走得远。
站到红绳前,一个个孩子先摸绳,指尖还带着墨味,摸完了眼睛都亮一点。
朱标示意:“你们先各自写一个‘停’字。”
孩子们怔了一下,还是提笔在小板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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