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朱元璋道,“城西再搭一个。记住你的规矩。”他顿了一下,“还有——你那竹尺。”
“怎么?”朱瀚笑。
“留在这儿。”朱元璋的眼里亮了两分,“让人知道,这里有人把‘尺’看在眼里。”
“行。”朱瀚把竹尺放回桌边,像把一段心放下,“尺在,人就不争口。”
次日天未亮,南市口的雾湿了砖面。
朱瀚到得更早,袖里少了一把竹尺,桌上却多了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老老实实:“先摸绳”。
他把手按在木牌上,心里一动。系统在耳畔如一滴水声落下——“签到:得‘尺心’。”
他不看,不动,只用心听这个名字。
他把这心里的一寸半按在桌上,读成了四个字:“靠空,靠心。”
第一缕晨光从屋檐上落下时,来到了今日的第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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