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头匠笑:“该找的还是你找。你也学会‘闻’了。”
小女儿眼睛里亮晶晶的,抿了一下嘴角:“原来遇急,先不是喊,是闻。”
“记住就好。”朱瀚说,“以后你摊上也挂一条小红绳,摸了再开盒。”
小女儿应了一声,抱起木盒,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调解处”的竹棚,眼神像在把它装进自己心里。
黄昏之前,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那人穿得极普通,像一位在城里住的外郡商贩,年纪四十上下,背影却熟悉。
朱瀚抬眼方看清,心里微微一动。朱元璋。今日他没穿龙袍,也没带什么装饰,只拄着一根竹杖,杖头磕在地上,不响。
他站在不声不响的角落里,像昨天一样看着人,看那一尺半的空,看鞋、板、桩、绳、鼓,再看人来人往。
朱瀚不招呼,只在目光里给他让出一寸空。朱元璋眼里笑意淡淡,站了一会儿,挪到绳边,伸手,摸了一下。
他摸得不重,像是怕把这条绳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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