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命令。”朱瀚将纸递给他,“‘东风动’指的是东市瓦舍那边的舆论一线;‘北铁先碎’——北城铁坊,是顾家的铁须来源。网主在示意:从北方撤线。”
“他们要藏回去了。”
“是。”朱瀚道,“所以,我们该出手了。”
“先剪谁?”
“邵吉。”
刑部大堂,秋雨绵绵。邵吉身着官服,脸色青白,被押入堂中,手脚带着镣铐。
他一眼看到堂上端坐的朱瀚,面色剧变:“王爷!微臣——”
“工部铸板案,铁丝暗藏,盐蜡混火,可知罪?”
“臣不知情!”
“那你署的批文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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