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取出,赫然是一枚封泥断碎的竹简。上面只余半行字——
【凤印传位之日,飞鹤守令……】
后半被火灼焦。
朱瀚望着那一行字,眉目渐沉:“守令?这不是昭宁提过的词。”
陆谦疑惑:“王爷,‘守令’是何意?”
“守诏之令。”朱瀚轻声道,“若凤印为先皇密诏象征,则飞鹤会奉此为令,誓死守诏。‘守令’二字,或许意味着——传命人仍在。”
他话音未落,忽闻窗外一声细响。
陆谦反手拔刀。
“是谁——!”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一道灰影疾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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