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骑在马上,披一身青袍,不带王印,只挂着腰间那枚沉黑的“镇狱令”。这块令牌,在阳光下毫无光泽,却似暗含雷霆。
他回头望去,京城的轮廓隐没在薄雾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禁锢遮住。
赵武的死,裴后的血,凤印的碎裂,都在他脑海中一幕幕翻腾。
“皇兄要我查飞鹤残脉,”他低声道,“可若真查到的是……皇兄自己呢?”
马蹄声碎。天机营余部随行二十余人,皆换作民服。
领头者是副统尉陆谦,眉目锐利,寡言少语。
“王爷,”陆谦低声禀道,“据密探所言,飞鹤旧脉在京西一带多有潜踪。昭宁入宫前,确从一户旧吏之家荐入,那家人——皆诡异死去。”
朱瀚微微颔首:“走,去看看。”
京西永宁乡,残雪未融。
村口的柳枝枯败,一户废宅孤立田间。墙上残留的朱漆“抄”字早被风蚀,却依稀可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