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点了点头,淡声道:“命人收殓阵亡将士,立碑纪功。其余——清查俘虏,务必找到谁与西洋勾连。”
数日后,凯旋的军队缓缓南归。沿途百姓夹道迎送,感恩声震天。
可朱瀚心中,却愈发沉重。辽东虽平,但他清楚,这场乱战并非偶发。
有人在北地引西洋火铳而入,有人散谣朝中生变——这些线索,如蛛丝般牵向京师。
三日后,京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朝中文武尽皆肃立,殿中气压如山。
一名御史跪地,高声道:“陛下,臣有奏章。瀚王虽在北地有功,但擅自调兵布阵,越制造炮,甚至在辽东设立工坊,恐有不臣之心!”
“放肆!”朱标拍案而起,脸色惨白,却声音嘶哑,“皇叔为国死战,救辽东于危,竟被你污蔑?”
御史却昂首不屈:“太子殿下,忠奸自有天理!辽东之战未奉圣旨,神机营新制火铳出于何处?天下军器,皆该归兵部管辖!若人人可造,岂非祸国?”
殿中一片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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