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七手八脚的,用李怀仁手指上的血。
不过李怀仁割自己手指的时候,可没敢用全力,伤口并不是特别大。
经过前面几个尚书用过之后,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咦?好像没有血了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再开一个口子不就好了?”
“开得大一点,要不然一会愈合又没有血了。”
刺啦。
也不知道是谁,毫不客的,拿起李怀仁刚刚割破手指的瓷片,又在他的手上开了一道口子。
旁人下手,可没有李怀仁自己动手那么有分寸。
这个伤口开的,几乎都看到骨头了,伤口足足贯穿整个指节。
鲜血就跟喷泉似的,直接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