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后一包拆开,露出的是干净的柴胡,切口发黄,脉理清楚。
县令送来姜汤,战战兢兢地站在堂下一角,不敢多言。
朱瀚饮下一口,眼神仍沉。
他看着放在桌案上的几件东西:车牌上的“永通”二字、顾慎的账单、剥落的印泥、以及竹签尖端缠绕的黑线。
童子凑近,低声道:“王爷,那黑线像是从衣缝里抽出的丝线,上头沾了淡淡的药粉。我拿去嗅了——有股奇怪的凉意,不像是断肠草,反像是密蒙花晒干后的香。”
“密蒙花?”朱瀚微微一怔,思绪顿时连成一线,“这花与柴胡同处一侧柜,若有人使用花粉遮味,断肠草的苦涩便能略淡,外行更辨不出。”
“那顾慎,便用这个做掩。”童子恍然。
朱瀚点头,眼底的寒色更重:“他不只是贩卖劣药。若连印泥、账契、遮味都预备妥当,他身后必还有人。”
门外忽传急足。
先前奉命去邻县的衙役气喘吁吁奔入,手中举着一面被火灼过的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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