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副吏哑声道。
“四年该懂规矩。昨夜你摸进药仓,若不是取物,便是毁证。你说,哪一个?”
副吏喉头“咕咚”一声,却仍咬唇不语。
童子从门侧走来,悄声在朱瀚耳边道:“王爷,按您吩咐,我翻过他住处的箱柜,寻出两封欠条,署的是‘同源行’的戳记。行里的账册我没见着,只在鞋底缝里抠出一点碎叶,像是断肠草。”
副吏闻言猛然抬头,面色惨白:“胡说!那是——那是路上沾的草叶!”
朱瀚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取温水来,再给我醋两盅。”
不多时,掌柜与捕快捧进木盘,盘中两只青釉小盅,酸香上涌。
朱瀚从袖中取出昨夜封存的碎叶,分置两盅,一盅兑醋,一盅兑清水,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小撮正经柴胡做比照。
片刻后,醋盅中碎叶边缘隐隐发黑,清水盅则无动静;而柴胡两盅皆无变色。
“断肠草遇酸微黑,味苦入喉,舌根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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