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连连叩头。
朱瀚取出昨夜的药方与药样,一一对比,又指着断肠草残叶:“若非有心之人,怎会如此精准地混入药中?此草苦剧,形似柴胡,唯细辨方能识。药房、仓库、医官三处同失察,此乃系统之弊,亦有人蓄意掩盖。”
殿内众人噤若寒蝉。
朱瀚起身,负手而立:“今日暂不追责。先将仓内药材全部封存,逐批复检;调本府医士前来重新验药。若再有隐瞒,便以谋害论罪。”
令下如山,众人齐声领命。
天色渐暗,朱瀚立于衙外石阶,望着天边的血色残阳,沉声道:“若连药也不净,则人命何堪?”
童子轻声道:“王爷,这世上好药难求,坏心却易起。”
朱瀚沉默片刻,只道:“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可救与杀之间,往往只隔一念。可惜,做恶的人从不畏天。”
夜幕降临,他仍未回驿馆,而是命人备灯,于药仓旁守夜。
风声呼啸,火光映在他眉间,带着不眠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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