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沉默良久,低声道:“叔父,我记下了。”
夜里,朱瀚登上山坡。
风过林梢,月光洒在湿地上。
沈麓随行,问:“王爷,接下来是否要回京复命?”
朱瀚摇头:“疫虽暂退,但根未除。待我再行一月,彻查病源,再报。”
“可圣上已三次传旨催归。”
“兄长知我性,必知我意。”
沈麓不敢多言。
朱瀚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山脚的灯火。
七日后,忽传军报——西岭村突现异状,尸骨不腐,黑血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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