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骑飞报自东岭而来。
“启禀王爷,东岭三村皆现病患,症状与此地相似。”
朱标脸色一变:“难道疫又起?”
朱瀚眉头微皱,却并不惊讶:“我已料到。昨夜风向东南,疫气随风行,此乃必然。”
“叔父,那我们可要再设营救?”
“救。”朱瀚语气笃定,“但不可盲动。”
他转身看向沈麓:“传令,分三路。一路携药,一路清水,一路葬具。所有人入村前,先以火熏衣,饮药汤三口。死者不得近三丈。病者隔棚而居。妇孺先救,壮丁次之。”
沈麓领命而去。
朱标望着那渐远的队伍,忽然问:“叔父,若疫蔓延至郡中,朝廷可会震动?”
朱瀚侧头看他,淡淡道:“震动何用?若只在金銮殿上震几下,百姓还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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