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静得可怕。
朱元璋低声道:“他仍在宫中?”
“是。就在外采司。”
当夜,宫门戒严。朱瀚领禁军三百,直取外采司。雨夜无星,风声卷着铁叶拍打廊瓦。
外采司的灯火忽明忽暗。朱瀚举手示意:“生擒主事,不可惊。”
队伍分三路潜入。内室里,一个人正伏案书写,笔落无声。火光照出那人面容——果然是陈渊。
他已无昔日的光鲜,胡须凌乱,双眼通红。
朱瀚踏入门:“陈侍郎,好久不见。”陈渊停笔,缓缓抬头。
“我就知道,能找到我的,只有你。”
“你为何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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