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贡的布。”朱瀚淡声。
老板一听“上贡”,立刻笑得更殷勤:“客官好眼力!这批贡布刚出厂,印章齐全。”
他让伙计抬出一卷布,展开,雪白如霜。角落盖着“贡”字印,墨色均匀。
朱瀚伸手摸了摸,指尖一顿——那印墨微涩,不是宫墨。
“贵号印章用何墨?”他问。
老板愣了下,笑答:“当然是官墨。”
“官墨带桂香,你这墨味酸。”朱瀚抬眼,笑意里透着寒意,“说,是谁给的印。”
老板脸色骤变,额角汗珠冒出:“是……是库吏段元。”
“段元?”朱标沉声,“又是仓司。”
朱瀚手指一弹,布卷上的印边裂开,露出第二层纸封——那纸上,刻的不是“贡”,而是“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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