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过听令——”
“谁的令?”
差头嘴硬,闭口不言。沈麓冷声道:“押去见王爷。”
傍晚,承天府衙灯火亮起。朱瀚站在堂前,雨点顺檐滴下,一滴滴砸在青石上,声声分明。
被押来的差头浑身湿透,面色灰白。赵德胜一脚踹到堂下。
“说。”朱瀚淡淡,“谁给的印?”
“是……是商号的人。”差头哆嗦。
“哪家商号?”
“恒泰布庄。”
朱标皱眉:“那家不是给宫里织贡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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