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在最后一条。”
“为什么?”
“因为那样,灯才亮。”朱瀚看着天边,“你走在前面,影跟在你后面。放心,有我在灯边。”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叔父,我不怕了。”
“嗯。”朱瀚回握,“我也不怕。”
这一日午后,承天府衙前的石阶上,来了一个卖草鞋的。
他的草鞋挂成一串,黑壳的,样子粗糙,价钱很低。
他在日头下坐了很久,没人买,日头斜了,他慢慢收了摊,往北山脚下走。
有人悄悄跟在他身后。等他走到山脚那口废井边,井里有人先开了口:“还想卖别的?”
草鞋贩把草鞋一放,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