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液,沿着殿壁流淌,在墙角的地面蔓延了好大一滩。
“无邪,魇古已死,你还生气么?”
君语诺见儿子身上的戾气依然没有散去,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儿子这么维护自己,她心里是很开心的。
只是,魇古突然消失,梦魇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魇古死在了这里,但梦魇族因此而将此事怪到她的头上的几率很大。
意味着,以后这座边荒城池,面临的困境将会比以往更大。
“娘,咱以后不受委屈。
我可以受委屈,但决不能让您受委屈,不管对象是谁!”
“好了,娘亲知道了,你刚才的手段,是不是前世的道果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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