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着面前的塞恩，随后眨了眨眼，答道：“信息？什么信息？”
“师傅它只是看了我一眼啊。”小十说道。
“不过……”小十继续说道：“按理说走上规则化道路的九级存在，理应没有自我意志才对。”
“不论是我们冥诃帝国的初代九级，还是上一代九级生物奥兹曼大人，都有在冥诃圣书中，留下相应暗示。”
“但……我师傅它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小十头痛的挠了挠自己的长发说道。
“我能感觉到，师傅它并没有完全归于规则，它应该还有自己的一缕意志。”小十皱着眉头说道。
小十的话语，引得塞恩随后也不禁陷入沉思。
死神的这种状态，关乎星界中九级生物的最终宿命，也是研究星界本源奥秘的最终课题之一。
塞恩现在虽然在诸多真理知识领域有了广泛涉猎与极深研究，但涉及到九级生物层面的探索，还是处于相对较浅的区域。
对九级奥义的研究，一般最少得在塞恩达到八级后期，又或者是八级巅峰境界后，才好开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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