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儿,李幼薇?”
商皇又捏起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另一边,平静道,“一次也没有?”
“没有。”
小太监摇头道。
“奇怪。”
商皇神色微沉,难道,之前白忘语说有喜欢的人,只是为了拒绝赐婚而随口编出来的?
“他此次受伤,都谁去看过他?”
沉思片刻,商皇回过神,继续问道。
“除了儒门之人,便只有那李家嫡子。”小太监回答道。
商皇闻言,再次拿起一枚黑子,注视着棋盘,神色越发沉重。
这李家和儒门,走得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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