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难得面部扭曲,半晌又垂下头,神sE略显落寞。
「……再说,他也不记得那些事情了,他把那晚的事全都忘了。」
他望向那张单人床,那晚的情景犹如重播一般袭上心头。
那一天,那个乱来的男人在他面前倒下。
无咎尝试叫他、拍他脸颊、用水泼他,都没办法让江道成清醒一丝半分。
江道成脖子上的红绳几乎勒进肌理,看起来呼气多进气少。
警车一直在汽旅附近徘徊,无咎无法多做停留,他本想把江道成丢到离大路近一点的地方,让他的同伴自行回收他。
但他才转身,便感觉衣摆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江道成在无意识之中,竟扯住了他的衣摆,Si活不肯放开。
这让无咎想起许久以前,他回到那个家,见到还剩一口气的妹妹时,她依稀也像这样,紧紧跩住他的衣摆,希冀从他身上获得救赎。
但救赎终究没有实现,因为他太小、力量太弱,连一个重要的人都留不住。
无咎无法丢下这人不管,只能扛着他回据点,尽管他明白,这就是这个狡猾警察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