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仁很想说谎那个未曾谋面的nV孩,但他怕被言佑海知道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谎也就放弃了。
「那就好,要是对方有什麽怪毛病不懂的就跟我说吧。」他忽然好庆幸是以冰冷的文字打出的对话,这样就不必担心会被发现内心的真实情绪。
「别那样说她,她很好的。」
陈秋仁噘嘴,慢了他好几秒的回覆就是这个?一个nV孩b起一相处十六年的朋友要来得重要?他倒好奇那个nV孩到底长得是什麽模样令言佑海你为她反驳。
而且再笨的人都看得出是玩笑话吧?g嘛那麽认真回他?真无趣。
「你怎麽了?生气?睡着?」
陈秋仁压下各种脏话,写道:「我只是很替你高兴,在想要怎麽祝福你啦!」事实上,他正在心底诅咒这段恋情无疾而终,最好被戴戴可恨的绿帽,说不定就会因此知道朋友的可贵X了。
还以为对方回回什麽道谢话之类的,但他写上:「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秋仁想也没想就回:「我g嘛生气?」就是啊,g嘛生气?他现在高兴得恨不得找出那个nV孩,质问她下了什麽药蛊惑言佑海呢。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你会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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