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是顿了一下,又说了很多的话,似乎是在辩解,因为施亦洁说:「好啦,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门。」微笑的说声再见後,施亦洁也匆忙的交代言佑海事情、并保证礼拜日一定会回家就拉着丈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下一秒,彷佛空气被瞬间x1光似的呼x1困难。陈秋仁沈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
「秋仁……」言佑海不安的低喃,原本想说的话在启唇时又放弃了。
「哎哟竟然都不先说,真的有够贼的!」他笑说,嘴角的笑意却没直达眼角。「啧,害我还想天怎麽下红雨了这麽轻易就答应——」
「别笑了。」言佑海心疼他的强颜欢笑,虽然知道现在安慰什麽都没用,但他还是想让他好受点。「难过的时候就哭出来啊,我、我又不会笑你。」
「谁说我要哭?只是有点觉得不爽——」
话音未落,言佑海抱住他。「没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陈秋仁颤抖着双眼,双手在意识到之前已放在他宽大的背上。时间彷佛过了一世纪那麽久,他才开口:「不准……这种事太丢脸了,我不准你跟任何人说。」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因为没被尊重的感觉而哭,绝对会被笑Si的。
其实他大可继续假装微笑、假装他并不在意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小事的事,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没办法在言佑海低沉且充满情绪的嗓音底下假装,今天如果不是言佑海,即使他想掉出眼泪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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