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脸颊已经烧成绯红一片,差点还做出小时候对手指的习惯动作。
沙罗像是被她的回答娱乐到了似的,吃吃笑了起来。
“那么,要来做吗?”
她的嘴唇如愿以偿贴了上来,舌尖如狡猾的狐狸尾巴,一触即分,纯粹g引。
在几乎将人融化的热度中,雏田恍惚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地狱。”
明明是每个人都有的手指,为什么会那么快乐?
像火炬,在身T的每个角落点火。
雏田呜咽着,几乎是哀求地攥住沙罗的头发,阻止她埋到自己两腿间的动作。
“会、会有人进来,不行的......”
她语气中的不坚定极大取悦了她,她T1aN舐着泛着水光的手指,笑得极其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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