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仿佛要刺穿她的锐利目光下,她坦然点头:“喜欢啊,不过更喜欢带土。”
他的态度似乎有了软化的趋势,她像抚m0常常跳进后院里,喵喵叫着讨吃的猫一样,梳理着他那头短短的头发。也只有这一点和小时候像了,她想着,抿起嘴唇将下巴抵在他发顶间。
“卡卡西可以有很多个,带土只有一个,是独一无二的,谁也b不上,谁也替代不了。”
被安抚的炸毛猫咪渐渐放松了警惕,紧绷的身T也不再僵y的抗拒着她。她的喉咙近在咫尺,说话之间皮肤起伏,若是被利齿衔住轻轻一撕,薄薄的肌肤便会喷溅出猩红的血。
她浑然不知自己正在拥抱的是一只怎样疯狂的野兽,又或许她早已察觉,却依旧视而不见,姑息放任。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看穿他的防备,触到心脏最软弱的地方。
“琳......也是一样的吧?”
他既不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缄默着被她的气息包围着,垂到他脸侧的长发上散发的香气是记忆中的那一种。
“如果她还在,一定不希望你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在了。”
他尖锐的回答,脱口而出的瞬间太短,他甚至来不及通晓这短短几个字里深藏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