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做腊肠了?“刚从外面急匆匆回来的辉哥,耳朵很尖,兴奋的问道。
刚宣布退朝,殿外就有人过来,告诉给奇儿的手术成功了。
辉哥可是从来不担心母亲的医术,他只是担心母亲的身体,怕她吃不消。
急着赶回来,就听见母亲安排做吃食了,什么都不用问,辉哥心里就踏实了。
“对呀,你不是念叨好几次,想吃腊肠了么,今年咱人手多,索性多做些,吃个够。“牧莹宝边说边给到了面前的辉哥正了正冠。
“谢谢母亲。“辉哥仰头笑噜噜。
牧莹宝歪头摸着下巴;“儿子,你这声谢谢,是谢我做腊肠?还是给你正冠呢?“
边上的其他人听了这番话,都憋着笑,偷看辉哥等着他怎么回应。
辉哥仍旧笑嘻嘻;“当然是谢母亲帮儿臣正冠了,母亲做儿子喜欢吃的腊肠,那不是母亲疼爱儿子么,那个儿子不会说谢谢,只会说,母亲真好。““伶牙俐齿。“牧莹宝点了点辉哥的鼻尖。“嘿嘴。“辉哥得意的笑着。“对了,父亲呢?“辉哥想起来东张西望的问到。
其他人听到辉哥问,也才想起,主子怎么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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