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罐子里的东西不好喝,孩子边喝那小眉头拧出了一个小小的川字了。
牧莹宝此时也是饥肠辅辅了,她都佩服自己,明明浑身无力,怎么还能那么大声的吼着做戏呢!
没等她后悔刚刚没找点什么野果子自己充饥呢,外面的兵已经奉命来催促启程了。
“吃光没啊,还有的话就自己拈着,饿的时候接着吃啊。老娘可没力气再给你弄了。“牧莹宝没有上前看罐子里还有多少,扶着门框站起身喊着。
然后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爬上了马车。
从马车门看到那孩子一脸恨意抱着那个破罐子,有点路跑的往马车走来。
这回还算不错,马车边一个当兵的,伸手把孩子抱上了马车,然后面无表情的哗啦一声,关了马车的门。
孩子上了马车,把罐子放在车厢的一角,就扭头坐好。
马车继续前行,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牧莹宝觉得身侧被撞了一下,扭头一看,是辉哥闭着眼普靠了过来。
孩子一夜未眠,刚刚喝的药汤里也有安神的,他已经扫不住昏昏睡去。
牧莹宝心里探口气,扶着孩子躺下,把他的小包袱垫在他头下,自己则屁股搭了个边沿,省得马车颠簸把孩子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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