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白马探的腰狠狠一顶,粗长的性器挤开媚肉直直地捣了进去,坚硬大龟头重重地戳在脆弱的花心上,兰被干得浑身一颤,忍不住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我要被你捣碎了……唔……”
兰的小逼被塞得满满的,阴唇蠕动着紧箍着白马探的肉棒不肯放开,兰扭动着腰,她真的在白马的操干中感受到了颠潮:“好舒服……”
抬着兰的一条长腿,白马探挺动着腰,把自己紫红的大阴茎捅进了最深处,极长的肉棒还在继续往里面挤,直到顶在了宫口,才开始来回抽送着,兰颤抖着挺起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很喜欢吧……兰,越粗暴的对待你,你就叫得越浪,下面也跟着绞得越紧。”
“才没有……啊……不要弄那里……啊……别……”
兰被白马的一记抽干操在了最隐蔽的敏感点上,那个地方只要被碰到就能让她哆嗦,多弄几下她就腿麻得站都站不稳,现在被白马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顶在那一点上,兰一下子就被干得软了身子,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白马挽住兰的细腰,一边用坚硬粗长的鸡巴残忍地捣着花心,一边抱着兰往床那边移动,每走一步,紧致的径都会被坚的大棒来回弄好几下,盘绕着一根根鼓胀青筋的柱刮弄着壁,死死的抵着心研磨,大的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宫口,慢吞吞的折磨着兰。
“啊啊……好胀……唔……快一点……操我……”兰的小逼被撑得满满的,干脆直接把双腿盘在了白马探的腰间,让他托着自己柔软的屁股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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