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那就别怪我把你弄坏,把你变成除了我谁也不能满足的骚货,让你再也不敢去找别人……谁也不行……”
安室透拔出性器又狠狠地捣进去,这让刚才还在呻吟的兰瞬间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无比激烈汹涌的快感冲击得眼前一片模糊,她无力的颤抖痉挛,脚趾全部张开来,一股透明的汁水从她娇嫩的阴蒂下喷出来,将安室透的胯间瞬间打湿。
“吹潮了啊,兰。”
安室透用宽厚的胸膛紧紧压住兰饱胀白嫩的双乳,在她的脖颈间印上了深深的吻痕,又将她的两条细腿继续拉开,捧起娇嫩挺翘的臀瓣,耸动着有力的腰一下一下地继续干了起来。
“明明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已经被草过那么多次了,身体却还是那么敏感。”安室透的阴茎兰流着水的小穴里刚出又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让兰只能哭喊着承受。
毛利兰觉得自己要被安室透干死了,他从来都是克制的,今天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大半夜的过来把她给活生生草醒。
小逼里的水也一直流个不停,被插入的火热阴茎捣得飞溅出去,那根粗长的肉棍拔出到宫口又狠狠的干进子宫,将根部的两颗丸都挤得贴在逼口,不断拍打着,草得媚肉外翻,无边的快感让兰不断地呻吟求饶,可身体里面的那根肉棒就像是要把她彻底干死一样不肯停歇,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觉得窒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呜……好麻……”
在她快被日晕过去的时候安室透却突然停住不动了,只有硕大的龟头抵在花心一小点一小点地旋转研磨,把她的小逼干得又酸又麻,忍不住收缩蠕动起来。
本来安室透以为自己停下,沉浸在高潮里的兰会求着让他继续干她,但是她却真的毫无反应,好像很庆幸自己停下来了,这让他顿时有些愠怒。
她真的,不需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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