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去,在床边自然地半跪下来,伸手环住母亲的腰,将脸埋进她颈窝。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只有收紧的手臂泄露了一丝真实的力道。
“作业做完了。”他的声音闷在丝绸衣料里,“妈妈有想我吗?”
玖染菲的手习惯X地落在儿子背上,掌心却触到陌生的轮廓——曾经单薄的肩胛已然舒展,骨骼在针织衫下清晰可辨。
“天天都想。”她的笑声像一阵轻风,目光却掠过他一丝不苟的领结,“今天作业做得很快?”
池朔音依然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指尖在身侧悄然收拢。仰起的脸上笑容温顺,眼底却沉淀着某种过于浓稠的、无法命名的情感。
“因为想早点见到妈妈。”
他的声音清澈如初。
玖染菲想下楼,可儿子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指节已绷得青白。
“妈妈别走……”他声音发紧,“陪陪我……我听话。”
男孩仰着脸,眼眶微微发红,呼x1有些急。叫“妈妈”的语调又低又黏,不像请求,倒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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