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未到能与她并肩、被她真正看见的程度。
……
月光淡淡地照进来,g勒出男孩脸上一种深陷的、扭曲的满足。
“妈妈?”他用气音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又带着试探的钩子。
nV人依旧沉睡着,呼x1平稳悠长,像天使偶然栖息在凡间的床榻,对一旁匍匐的罪恶一无所知。
正是这份绝对的、毫无察觉的安宁,让他心底那些盘根错节的渴望疯狂滋长、扭曲——
明知这呼唤得不到回应,明知这亲近不被允许,却反而滋生出一种打破禁忌的强烈冲动。
反正母亲不会醒的。
反正……她永远不知道,在她沉入梦乡的夜里,她十月怀胎的儿子,内心在进行着怎样一场盛大而龌龊的朝圣。
“……不会被发现的。”
池朔音的指尖在触到母亲脸颊的前一秒,悬停,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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