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儿还忙。”她轻声道。
池诸绍颔首,躺下去,将她揽进怀里。
“安安,菲菲。”他话音落在发间。
——
天微亮,灰白的光漫进屋子。
玖染菲拎起布包,跨出门槛时顿了一步,回头望。炕上,池诸绍和孩子还沉睡着,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黑乎乎的头顶。
她终是转身,沿着土路向村口走,一次也没有回头。
山道崎岖,走了几个时辰才到等车的地方。这是个孤零零的站点,木牌歪斜,每周只过一班车。
她捏了捏口袋那卷皱巴巴的零钱,只够买到县城的票。得先在那儿找个活,能挣一口是一口。虽没出省,但能搭上这班车,已是不易。
老旧的班车裹着h土驶来,她捏紧手里那张薄薄的车票,踏上了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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