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需要的，正是这种被b到绝境、心中唯有仇恨，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抬起头。」顾长歌命令。
林默依言抬头，努力直视顾长歌那双彷佛能吞噬灵魂的血眸。
顾长歌调动一丝刚解锁的“魔威震慑”，混合着一缕原始真魔的气息，压向林默。
轰！
林默只觉得彷佛有一座屍山血海朝着自己当头压下，无尽的杀戮、暴戾、绝望的意念冲击着他的心神，要将他彻底撕碎！他瘦小的身T剧烈颤抖，牙关咯咯作响，几乎要瞬间崩溃。
但他没有倒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爹娘惨Si的画面，姊姊绝望的眼神，以及王家管事那嚣张的狞笑！一GU更强的恨意和执念从他心底爆发，支撑着他，让他SiSi挺直了脊梁，哪怕七窍都开始渗出细微的血丝，眼神依旧SiSi盯着顾长歌，没有半分退缩！
顾长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心X尚可，恨意够深。
他缓缓收敛了魔威。
林默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但眼神却更加明亮，带着一种劫後余生般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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