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明明整整齐齐,可为什麽到处都是乾涸的血迹?
床边、地毯上,还有矮桌旁,东一块、西一块,暗红得发黑。
她摊开手掌。
手心那块疙瘩,果然是乾掉的血。
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越掉越汹涌。
她又做了什麽?她又对陆天天做了什麽?
那道她亲手划出来的伤口,还清清楚楚地在眼前──长长一道,从背脊一路到尾椎,向两旁绽开。那道伤口又裂了,她明明还想替她擦药。可是後来呢?为什麽一睁眼,房间里都是血。
她到底又做了什麽?
麦真弦用力敲了几下脑袋。
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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