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说话声。门铃响了几次,名字也被叫了好几遍。
陆天天毫无反应。
直到房门喀哒被打开,门链倏地绷紧,门板震了好大一下。
陆天天几乎立刻坐直身子,看向门口。
门只开了一条缝,声音从门缝传来。
「天天。」邓德龄说,「开门。」
陆天天一时没有应声。
「我们去医院。」邓德龄说。
「不。」
「你昏过去了。」
「不用。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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