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纯拿着瓶子，目光转向车外。麦真弦一口一口地喝，喝到最後皱着整张脸，才终於把吸管松开。
「好了！」麦真弦昂头冲着她笑。
李敏纯没有回应，只把空瓶收走，准备绕回驾驶座。
麦真弦拉住她，说：「我想坐你旁边。」
「乖，很快就到了。」李敏纯拉开她的手。
麦真弦没有再缠，只靠回椅背。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的背还流血吗？」
「??没有。」
「对不起。」麦真弦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声音也越来越轻，「我回去帮你擦药，好不好？」
李敏纯没有再回应她，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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