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皱了下眉头,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他扭头看向几个陌生的学生:“他们是?”
于洲说:“民宿的客人,都是美术生,在帮我画墙绘。”
几个学生连连点头。
他们刚才和于洲有说有笑,这会儿面对傅敬言却大气不敢出。傅敬言锐利的视线透过金属框眼镜打量他们那几秒,让他们有种要被老师点名批评的错觉。
但很快,男人就移开了视线。
“要帮忙吗?”傅敬言问于洲。
于洲说:“不用,我这块基本画好了,下半截再画两笔就行。”
傅敬言点了点头,帮他把梯子移开,问他:“底下要画什么?”
“草坪和小狗。”
这边于洲和傅敬言边聊边画,几个学生的话却变少了,干活的效率飞速提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