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赌一把了。
这种情况下,季砚沉记不记得自己已经不重要了。
不记得更好。
“季砚沉——!”
在被黑衣人抓住之前,颜桑先一步抓住了男人大衣的衣袖。
别墅内暖气充足,男人周身却带着经久不散的寒意。
颜桑细长的手指不自觉颤了颤。
脱口叫出季砚沉的名字,颜桑看似平静,其实心脏快要跳出身体。
他盯着手中的那点布料,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表情,声音很低: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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