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徐雾白几乎是睁眼到天亮,他看着墙上的钟表逐渐在眼前变得清晰,随后在盛迟年醒来前,又闭上了眼睛。
装作自已也是刚睡醒的事情徐雾白已经相当熟练了,因为盛迟年从来没发现过。
“醒了?”清晨,盛迟年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
徐雾白眼皮办睁着看了看盛迟年,似乎是在确定他的位置,随后闭上眼睛手脚并用的往他的怀里顾涌两下,在这个寒冬里,盛迟年随时随地就像个大火炉一样,让徐雾白总忍不住想靠近。
早上的时间最容易让人感到依恋,徐雾白不想起来,盛迟年亦不想。
“今天要做什么?”良久,徐雾白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盛迟年无奈的替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轻哼一声:“听徐老板的安排呗,毕竟现在我是无业游民。”
别看盛迟年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很可怜,但实际上,他的语气里一点都不可怜,反而还带着一点小骄傲。
一种“我让媳妇养我骄傲,我自豪”的感觉。
于是,新婚第二天,徐雾白就带着一个大挂件去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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