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何轻啧一声,也懒得想词了,“闷骚。”
“……”徐雾白很少听有人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以一个人,况且他觉得盛迟年挺正常的啊:“有吗?”
纪何看徐雾白这么真诚,顿时觉得无奈且无语,直接又翻了徐雾白个大白眼,给他们俩人一人一个,也算是一种雨露均沾。
虽然白眼是真的,吐槽也不是假的,但纪何看着徐雾白现在这种状态,也是真心替他开心。
“你和徐雾白以后打算怎么办?”趁着现在店里没有进人,纪何把声音压低了一些,他问盛迟年。
盛迟年他个人其实早就有打算,但他不确定徐雾白想不想。
“我听他的。”盛迟年便没多说。
纪何有些无语的挥挥手,对盛迟年这个答案表示不满意,一脸嫌弃又无语地看徐雾白,说:“你指望他啊?那你可指望着吧,也算是没指望了。徐雾白就是一个冰葫芦,你听他的不如听我呢。”
“扑哧——”盛迟年对纪何这个形容没憋住,两个人声音不大,但徐雾白也能听见,他悄悄地在一边默默闭上了眼,耳尖的红出卖了他,此刻是害羞的。
我冰葫芦吗?徐雾白默默问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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