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逸慢了一步,没抢到什么事做,站在餐桌边看着有些尴尬,“妈,明天我带点河虾来,这段时间的河虾味道好。”
“随便你俩。”柳母应下。
晚饭有时候是谢闻逸做,要是带东西来,那就肯定是他做饭。
柳母的厨房被占领,房子也快被这两人占了。
但这又是亲儿子。
柳扇住久了也察觉到这点,他和柳母的作息、饮食习惯等,在分开的几年里长出微妙的差异。
只有柳扇一个人还好,但谢闻逸老来,那就更微妙了。
曾经以脐带紧密相连的母子,随着孩子成长为独立的人而逐渐分割。
柳扇吃着饭,提起,“妈,我下周搬出去住吧。”
谢闻逸瞬间抬头。
“打算出去租房。”柳扇算了算自己小金库,发现自从出来打工,这存款就没涨过,原先在外贸公司那倒是攒了一笔钱,可过年给谢闻逸付了医药费瞬间少一大半,现在社区的工资只能维持收支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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