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人永远不可能抛却过往的自己,忘记过去的经历。
彻底重新开始,无异于否认、抹杀曾经的自己,又让一个纯然空白的灵魂面对世界,于是无数次重蹈覆辙。
柳扇嘴角扯上笑,把猫牌重新挂在柳米脖子上,拍着猫肉乎乎的背,“小猫啊小猫,怎么一段时间过去就这么大了。”
胖乎乎的一团蹲在桌子上,几乎挡住柳扇全部的视线,明明好像前不久才只有鞋尖那么大,在雨天顺着自己裤腿爬上来,可怜兮兮地咪咪叫。
猫把头往柳扇手掌里蹭,发出柔软叫声。
柳扇被温暖的毛绒绒蹭着,心情逐渐开朗起来,他一把将柳米举起,抱在怀里,随后椅子靠近桌子,翻看一些相关的诉讼和判决结果,
好在tv是家大公司,周末双休。
接下来两天时间可以暂时休息。
可对于处于弱势环境的柳扇他们来说,休息也意味着煎熬。
周六清晨柳扇做了噩梦,梦见被什么困住压在石头里,他在梦里都能想起谢闻逸,曾经给他这种感受的只有谢闻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