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新年的第一天,两人再次出现在医院。
因为做检查,医生开了半天住院,柳扇回病房时,谢闻逸躺在病床上眺望远方。
当房间门被推开,他看向走进来的柳扇。
“医生怎么说。”谢闻逸胸口裹着医用弹力带固定肋骨,看起来有些怪,但柳扇此刻心虚得没什么力气去笑话他,把检查单拿给谢闻逸,细若蚊蝇,“轻微伤。”
谢闻逸接过检查单放到一边,拉过柳扇的手,说,“这也没死。”
他脸上还有淤青,反过来安慰柳扇,“我该的。”
之前谢闻逸说不后悔。
他的确不后悔,无论再重来多少次,他都会做出相似的选择,只是也许会稍稍调整自己的手段。
在这个前提下,柳扇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不会真的生气,不会怨柳扇。
正如之前,谢闻逸用尽手段得到柳扇不是为了对他生气的,更何况如今一切情况都在变好,谢闻逸更不会生气了。
柳扇若是因此有愧疚,那对他而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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