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逸看见,笑出声,一把抓住柳扇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谢闻逸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扇,叹谓着,“好想你。”
即使总在一起,即使目所能及,触手可得,但一切还不够,他为自己的疯狂和不知餍足疑惑,不消片刻又坦然接受。
既然自己就是疯狂,不知满足地渴求,那就沉沦着陷落。
柳扇从枕头里抬起头,看向谢闻逸的眼中带着鄙视,又因为眼中荡漾的涟漪而显得水般亮眼摄人,“失忆记得去医院。”
他们天天在一起。
之前回柳母家,就是想躲开谢闻逸一段时间,可柳扇没想到,谢闻逸竟然追上来和他,和柳母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
他好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又好像没有。
不仅仅是离家出走这一件事。
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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