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什么击中了谢闻逸,他靠近柳扇,将脸埋进柳扇后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在咬了下后脖颈的软肉。
柳扇感受到那股湿热,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几乎弹起来般向旁边挪。
“你干什么。”柳扇转过身,望着谢闻逸的眼里满是谴责。
谢闻逸笑笑,盖在被子里的手悄悄地撩起柳扇的腰际的睡衣,摸上滑腻的肌肤。
细细密密的痒顺着腰部扩散,柳扇后仰,三下五除二把被子全部裹走,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他恼怒起来,把被子角压在身下,确保谢闻逸抢不走一点,“不想睡就别睡。”
放下这句话,柳扇侧过身,不去管谢闻逸。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刚才还陷在温暖里的谢闻逸陡然感受到凉气,他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柳扇侧过的后脑勺,半晌,无奈地坐起来,他没去试图把被子抢回来,而是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床新被子,伸开抖了抖,铺在床上。
柳扇已经睡着了,谢闻逸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也陷入满足的昏沉。
随着月与日的交替,柳扇也在流逝的睡梦中不安分地动着。
他把死死裹着的被子踹下去,似乎又觉得有些冷,本能地在床上摸索暖源,于是半边身子挤进谢闻逸的被子里,谢闻逸在某个瞬间睁开眼睛,轻车熟路地把用被子把柳扇盖好,而后压着被角,在相融的温度里迎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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