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耳朵轻颤,“可是我不会。”
出发前还兴致勃勃,临到了,却莫名生出恐惧,害怕自己会出糗,觉得难以适应露天的场所。
“以后就会了。”谢闻逸说。
“那……试试。”
沉闷的声音响起,谢闻逸嘴角带起笑意。
壁炉里的火吞噬完柴禾,暖黄的光归于黑暗,直到白昼照亮余烬。
柳扇改不过来生物钟,在早上谢闻逸叫他时,不耐烦地用被子蒙着头,“难道雪道中午会化吗?!”
那倒是不会。
不过柳扇也没磨多久,在酒店送来早餐时,就起了。
“走吧。”吃完饭,谢闻逸带柳扇到雪场下。
柳扇望着山,忍不住发出一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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