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被搀着走到玻璃长廊上面,他脸颊绯红,眼睛雾蒙蒙,整个人快要化了,又被谢闻逸揪着,勉强粘黏着行走。
“谢闻逸,你对我不好。”他声音有些哽咽,说话更模糊了,眼角似乎有些泪意。
如果是清醒的柳扇,肯定不会说这话。
可是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直觉,只知道感受,只知道像个孩子般将自己的诉求以一种清醒人眼中怪异的方式表达出来。
清醒着的柳扇很难说谢闻逸对自己不好。
他知道谢闻逸对自己的纵容,也知道他给自己花了很多很多钱。
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可那种感受好飘渺,往往还没来得及细纠,就消散了。
即使他现在全依凭着本能说话,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只重复着那句话。
“你对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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