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干。”谢闻逸笑,把柳扇从床/上拉起来。
谢闻逸给柳扇套上外套时,双手搭着柳扇的肩膀,有股禁锢的力道,柳扇甩了甩肩,没能挣脱。
“真的没事吗?”谢闻逸手上稍稍用力,压低腰,脸侧贴在柳扇脖颈,声音低沉,“亲爱的,我想听见你对我说实话。”
柳扇喉结滚动。
心跳渐渐加快。
衣服和另一人的体温很暖,但柳扇依旧觉得有种阴湿的冷,自己身后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嘶鸣着蛇信的蛇。
它编织出密不透风的网,用转动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自己,而柳扇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实话实说。
“没事。”柳扇舔了舔嘴唇,“有点担心我妈。”
“放心吧,没事的。”气氛似乎瞬间晴朗起来,谢闻逸喉间压抑着笑,愉悦道,“已经做好准备了。”
柳扇偏头,心悸褪去,心脏和胸腔依旧闷闷的,他实在忍不住,说,“你好奇怪。”
这句疑问,不仅仅是针对谢闻逸刚才的举动,还有从相识之初到现在,明明每天相处,可是依旧陌生。
熟悉?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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