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逸的手探过去,在即将接触到封面时,手指又悬停在半空。
算了。
答应柳扇不看的。
其实看或者不看,关键只在于柳扇能不能发现,这就是谢闻逸一贯的处事标准。
但想到柳扇刚才发火,近乎歇斯底里地冲他砸过日记的样子,谢闻逸选择遵守刚才的承诺。
就让柳扇保留一点过往也无所谓,反正他往后的人生会是自己的。
谢闻逸如此想着,他走到窗前,窗外天色呈现一种深蓝色的幕布质感,月亮太过皎洁,以至于看不见繁密的星,晚风从窗户缝隙吹到他脸上,眉骨的伤口轻微刺痛,他伸手,用食指按压,刺痛感更甚。
只有一点刺痛感顺着神经传到脑中,在心里喧嚣的渴望中,那点刺痛只是微不足道的感受。
谢闻逸很少有真正的情绪波动,就连痛感也不在意,只要不死。
可当之前在搏击馆,许问远问他是不是爱柳扇时,谢闻逸的心猛然停顿一瞬,就像第一次遇见柳扇时一样。
可他反应过来后,却不屑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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